。

    半分钟后，拿到寇离手机号的瞿准，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拨通音效响起后，听筒里响起冰冷无情的电子音：你好，你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

    “呃，瞿总…”杨昊想说些什么。

    瞿准放下手机，平静的说，“兴许是太晚了，我明天再联系她。”

    “瞿准！”杨昊无奈的连名带姓叫他，指了指号码底下‘微信同号’的小字，提醒道，“在国内，我们都是先加微信打招呼的。”

    压根没有注册微信的瞿准：……

    与此同时，占线的寇离正在跟亲妈通话，主题围绕之前医院检查的事。

    “都说过多少次了，我身体没有毛病。”寇离冷淡地重复说腻了的解释。

    “可是你…”

    “我已经二十五了，半只脚奔三的人，连个对象都没有，周围亲戚朋友会说闲话。”寇离抢先帮她把接下来的话讲出来，用脖子和脸夹住手机，身体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举起平板兴致勃勃的玩恋爱游戏。

    寇妈妈被她抢了话，噎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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