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痛哭流涕起来,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只说陈老爷,也就是她哥哥,其实当初叫她一起走,但她不愿意走,念着她儿子说的要亲自回来接她,于是便打算等下去。
这一等,便出了事,至于是什么事,王尤其实不必老娘说,他心里都明白,但因为太明白了,便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恨自己不该打电话让老娘等自己,合该让老娘跟着他从不信任的那个陈老爷走,走了的话,肯定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
外面战火暂且平息,天津沦陷的很快,除去顽固抵抗的反日分子,其余躲在家里的人们只要不是什么有钱的人家,大部分就不会被日军抄家,但陈公馆显然不在此列,王尤必须得带他老娘离开这里,去哪儿都好,去没有战争的地方,去重庆。
他来时一个人,走时背着老娘,生怕被日军看见,抢了身上的金银珠宝,所以他是天黑才上路,但天黑了后他又分不清楚方向,在听见城内又开始有枪响的时候,他就带着老娘暂时躲进了城郊的破庙。
这破庙想必应当不会有人来的,可谁知道破庙里面已经躲了不少正在赶路的其他难民,有曾经高高在上花天酒地的银行家,有总是在报纸上挥斥方遒的大文豪,有曾经逗猫遛狗无恶不作的青皮,有领着漂亮女人逃命的男学生。
王尤没来得及给老娘换上整洁的衣物,只能随随便便的给人披上大衣,可老娘畏畏缩缩,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她遭遇了什么一样,低着头。
两天没能合眼的王尤用自己身上的珍珠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