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因此他的无忌和陆玉山也都陪着他,只有白可行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封信。
顾葭直觉信里面的内容恐怕会很私-密的,于是他也不叫弟弟或者陆玉山帮自己读,只是将信收好,放在贴身的衬衣里面,然后假装没有这件事一样,和弟弟与陆牛马一起准备离开此地。
陆牛马乃是陆玉山的新外号,顾葭可爱叫这名字了,每次喊一声,便能看见陆玉山的臭脸,因此乐此不疲。
“陆牛马,一会儿你是回家吗?”走在出去的路上,碎石与土块儿不停的出现在顾葭脚下,他被无忌扶着,生怕摔倒,他自己其实是能走的,很不情愿像个老头子被这样小心翼翼的对待,但总不能让弟弟一直操心,便就忍受下去了。
陆玉山走在前面探路,一路上,防空洞内甚至还有饿死和斗殴死掉的尸体,他特意挡着顾葭的视线,声音很是迷人地说:“嗯,回家了。”
“无忌,我们呢?我们去哪儿?”顾葭下意识地认为此前弟弟与陆玉山的和平是一种短暂的,因为事态严峻才暂时的休战,现在一切应当要恢复了,“无忌,我们要回京城还是天津卫?”
“对了,不知道出去后可不可以托人打听一下乔女士在哪里?”
“还有高一他们,现在报社的情况似乎也不大好吧,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在不在天津。”
“之前传家将我的收藏都放在王家了是吗?我们什么时候去拿回来呢?哦对了,应当好好谢谢他们……前提是没有被炸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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