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删减,统共不过十八行诗,硬是让诗人犹豫了一个小时,才最终尽数入了花骨朵的花蕊里。
花得了一首诗,便成了精,招招摇摇地开花,缓缓地吐出一滩洪水与已经失了神力的诗句,休养生息。
房间里还在上演花妖与诗人的故事,守在门外的是名叫六儿的少年。六儿心里惶恐紧张,手心脚心都是汗,这份紧张没有谁给他,而是他自己给自己的压力,他生怕从电梯口出来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然后叫这个身影听见里面的动静……
好在不多时,房间里恢复平静,然而这平静又显得太过诡异,六儿心中烦躁,忍不住贴上去听,然后就听见里头嗓音都低了几分的顾三少爷说:“我得走了。”
话音刚落,六儿就立马将耳朵撤离门面,下一秒门果然从里头打开,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子奇妙的味道,味道来自顾葭的身上。
“为什么这么快就走?”有一只手捏住顾葭的小臂,如同铁钳一样。
顾葭脸颊还粉扑扑的,呼吸紊乱,单薄的衣裳扣子都没扣好,衬衣皱皱巴巴,平坦的胸前更是隐隐约约透着一点湿润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谁的口水落上面了。
顾葭肉都是软的,力气也没有,被人捏住就像是捏小鸡崽子那样容易,他或许可以扑闪扑闪黄色的翅膀表示抗议,但他更熟练用无辜、为难的神态让对方松手。
只可惜这一次还没怎么穿好衣裳的白二爷没有松,脸色都格外难看,语气更是怨妇一般:“我以为我们就是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