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陆玉山说:“劳烦陆兄先下去了。”
陆老板微不可差的笑了一下,从善如流的下车,给车内的两人留一些空间,他碰了碰烟,刚要拿出来点燃抽一抽,但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不去碰烟,双手揣兜里靠在车旁,和一同出来避嫌的司机陈幸分立车子两侧。
他很清楚地能听见车内的动静,嘴角勾着笑,颜色略浅的瞳孔却是淡漠的没有情绪,只残忍的让里头的四爷不要怕让三少爷疼,反正不弄出来是不会好的,长痛不如短痛。
他在这里大言不惭,里头的顾无忌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再加上听着哥哥的抽气声,实在不敢真的狠下心去用力。
这样‘优柔寡断’的顾四爷,和之前险些打断白二爷腿的顾四爷,简直判若两人,他总无法对哥哥下狠手,因此总不得要领,可这情况着实不能相提并论,总之现在苦的只有顾葭。
顾三少爷到最后几乎咬着自己的手,希望自己忍过去,可顾无忌反复不能一步到位,便折磨得顾葭右方阵地成了断壁残垣,废土肿得老高……
外头的陆老板开始倒数,心中默默的倒数,当数到三时候,车门开了,陆老板就听见顾四爷不耐烦却又咬牙切齿的声音:“陆兄,你既是如此了解,不如你来狠一狠心,我也好在旁边学上一学?”
陆玉山转身,风度翩翩得很,好像很意外,惭愧的推诿:“这不大妥……”
“少废话,要不要上来?”顾四爷只要遭遇顾葭的事件,总有些控制不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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