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这人下巴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似乎不对劲……
被他按在隔板上不许动的,是方才撒了尿也不知道洗没洗手的军爷,这人一脸笑意,双手做投降状,调侃说:“那个……我是来送你掉在地上的方巾的,不用这么热情地感谢我。”
顾葭一时羞恼交加,但这人他不认识,也就不需要解释什么,他松开圈着军爷脖子的手,接过方巾,一副不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当回事儿的样子,说:“抱歉得很,我认错人了。军爷您大衣和我一个朋友好像。”
军爷身上有着一股极淡的土腥味,笑起来也是十分的有魅力,一边从隔间出去一边说:“没关系,我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感觉并不糟糕,不过您朋友品味大概不怎么样,我这大衣是军队批发做的,没什么款式,也就图一暖和。”
顾葭点了点头,不置可否,颜色淡淡,是不大想继续和军爷聊天的样子,军爷识相得很,虽生就一身的土匪气势,倒对着顾葭很是文质彬彬,似乎是认识顾葭,说:“那三爷,您朋友似乎到了,我先走了?”
顾葭不认识这人,但也不失礼貌的摆了摆手,开门让军爷出去,换在门口等了两秒的陆玉山进来。
说实话,顾葭都觉得这一幕有些古怪,搞得好像自己多水性杨花似的,和上一位亲热完,轮到下一位了,和他亲热的人都得排队一样……真是古古怪怪。
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想,怀着‘我要得到奖励’心情的陆玉山也沉了脸,他对着外人总是多笑脸,可在顾葭面前却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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