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行随便,别动不动就跑过来威胁我,也不算算自己几斤几两,仗着自己有个不知道还能当几天外交部长的叔叔,也太不够格了呵……”
“对了,白可行那小子还在那边吗?”白可言仰着下巴,淡漠的说,“是‘春梅’房间?”
“恩,我们也是刚出来,估计还在里面打牌。”王燃说。
邢无立马附和:“白大爷,不是我多心,你弟弟实在是不学好,在天津恐怕就和那顾家打成一片,现在回来,您又和顾老四是那样的关系,可要防着点啊……”
白可言看了一眼邢无脸上的大胎记,声音都没有方才那么咄咄逼人了:“我晓得了,不过这也是我们白家的家事,你们最好是不要管,管好自己就行了。”
王燃也想啊,但也不知道贵人杰是闹哪门子的人来疯,跑到这里来告状,也不会告状的基本套路,真是被打也活该,省的他的叶荷还被这两个蠢货控制着。
白可言领着自己的两三个好友去看弟弟,走廊上便瞧见一对很是耀眼的俊男,高个儿的穿着土色的大衣,高高大大,肩宽腿长,气势十足,面部线条就像是经过西方那些卓越的雕刻家一点点雕刻出来的丰神俊貌,眼神格外迷人,充斥着上位者气息。
稍微矮一点的男士风格又大不相同了,通体的富贵难言,矜持高傲,连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人都透着冷漠与疏离,但这样的相貌无论做什么恐怕都不会让人感到不悦,是十足的美人。
这样在旁人看来赏心悦目的组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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