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人去接他, 他在天津卫等我,可我来了却发现情况和你所说,很是有些不同,你有两次机会朝我解释,我允许你浪费一次,但第二次若还和我支支吾吾撒谎连篇,就把你的舌头割了下酒。”
陆云璧没有发狠说这些话,他说的很平淡,好像他并非是在威胁一个对弟弟忠心耿耿的下人,而是在和这个下人商量等会儿一块儿吃顿饭。
那小子脸色‘唰’的苍白起来,头磕在地上,久久不能抬起,也绝不多说一个字。
陆云璧其实还蛮欣赏小弟身边这些硬骨头,只不过很可惜的是,碰见了自己……
“你不说话,并不是为了他好。”他淡淡的道。
那小子唇瓣本抿的死紧,听到这句话,终于是忍不住说:“大少爷,实在对不住,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不能说,任何事情没有经过老板的允许,都是不能说的。”
“你也知道我是他哥,现在他糊涂了,自己从楼上跳下来磕破了脑袋,你现在说等于是在帮他,更何况有我保你,你再不好好告诉我,那次啊是真的不识抬举。”
陆云璧慢悠悠的咄咄逼人,跪在他面前的小子冷汗出了一身,良久,终于还是开口道:“大少爷,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老板从来都不怎么告诉我们他这样做的原因,只是吩咐我们去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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