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
“算了,你个不懂事的孩子我和你置什么气。”
警报解除,张三花和阿娘聊了一会,知道张三花马上又要走,阿娘又是担心又是不舍。
“我知道,南越和东华打起来。开始我还担心寨子里的人会不会对我们有意见,结果人家看得清楚多了,知道做坏的是朝廷,不关我们这些老百姓的事。”
“那些没人性的,居然用人血炼丹,这不是逼着人家开战么。”
“只是,我没想到,你也会掺和进去。不过话说回来了,既然林先生已经插了一手,你和林庸有婚约,这事怎么也脱不开干系。”
“我一个妇道人家,林先生说的什么时势我也不太懂,但我想他不至于害你。既然你已经脱不了身,那就好好听先生的,把这场仗打赢。”
“我听人家讲南越女性地位挺高的,招赘什么的十分常见,以后我们就留在这里也不错。只是你二姐······”
之后阿娘又讲了不少话,但意思总结下来就是要张三花当心,万事保重自己。
休整一晚,第二天一早出发。张三花趁陶陶醒之前就走了,就是怕陶陶又大哭止不住。
被揍过一顿的队友们很老实,规规矩矩按时集合。张三花一眼扫过去,立马就发现了两个多余的人。
一个是祈凤鸣,另一个一直低着头。
有些厌烦地瞥了祈凤鸣一眼,张三花微微皱眉,走过去把另一个提溜出来。
“你怎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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