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个这么死心塌地的媳妇,自己的另一半还八字没有一撇,就觉得更忧伤了┑( ̄Д ̄)┍
金鬃默默的站起了身,豪爽的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并没有说什么,却走出了屋子,将空间留给了沉默的两人。
“你等会就搬回来。”
冉然没想到率先开口的金髯,第一句话说得居然是这个。她诧异的抬头。
在他们最没有依靠的时候,在她和金鬃默默哭泣的时候,是他一个人出去捕猎,撑起了这个家。从幼小稚嫩的少年期,到如今强大的壮年。他经历的太多,虽然只比金鬃大了三岁,看起来却带了父亲一般的沉默与稳妥。
这会虽然说着关心的话语,他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表情,绷着一张带着伤疤格外凶恶的脸。
冉然却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一直错误的定义了这只雄兽人。她一直觉得他不喜欢她,甚至因为自己肆意妄为破坏了他们兄弟俩的感情,还会在心里默默的讨厌他。
但这会儿,她却明白,就好像对她来说他的地位不一般一样,她对他也是特殊的。看着他清明而冷静的双眸,她知道这份特殊不是喜欢,但是从小看顾长大的情分还在,她忘了,他一直是这样一个外冷心热的人。
在最困难的时候,他宁愿自己饿着肚子,也要喂饱她和金鬃。之前她最受人喜欢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试图接近,但是现在她受到部落里人的冷落,他知道她是雌兽人不能捕猎,就主动让她搬回他们的隔壁。
冉然听到金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