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了饱腹感,才慢慢缓了速度,偷偷的打量坐在对面的琉尘。
就像书中所描写的那样,哪怕是朴素的木桌子和简单的饭菜,端坐在桌前的琉尘也难掩通身的贵气。虽然吃的不多,他的神色却很认真,像在进行着什么严肃的仪式。鸦黑的长睫垂下来,在昏暗的烛火中投下阴影,动作慢条斯理,却并不显得装腔作势,只觉得他就应该是这样一个冷静而舒缓的人,任何人和任何事都无法使他动容。
这样的人,哪怕只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坐在那里,也很容易让人对他产生敬畏之情。
琉尘对待食物的态度,和大多数修仙的人并不一样。到了他的程度,食物中所带的所谓浊气早就不能够影响他。除了修炼本身,他对大多数事情都不算吹毛求疵,甚至说完全不放在心上。他并不执着于滴食不沾,他的辟谷,更多的是一种习惯——他不需要食物,也并不渴求它,也就不勉强自己去进行每日的进食。
但是如今有人愿意为他做饭,饭菜的味道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甚至还因为他哭成那副惨兮兮的愚蠢模样,那他也并不介意在不能闭关的这一年里,和她共进三餐。
丝毫没有意识到冉然在逐步侵入他的生活,琉尘以上的念头不过是在脑海里迅速闪过,就很快放在了脑后。
吃完饭后,琉尘就继续回藏书室看书,冉然则苦逼的乖乖滚去厨房收拾碗筷,并没有更进一步的趁着饭后的机会和琉尘套近乎。
虽然已经失去记忆以人身活在了世上,但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