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还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这实在是再糟糕不过的事情。

    冉然的确是从白起沉下来的脸色中读出了些什么，但在这个时刻计较这些所谓的小事情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她俯身将一开始放置在凳子上的账簿搬了起来，另一只手则草草将白起吃完后的空碗堆在桌子的一个角落，腾出了大半个桌子的空间。

    白起的进餐习惯很好，所以桌上倒是没有什么食物残渣，算得干净。

    冉然将账簿一本一本的摊开在桌子上，又统一将有题字的一面朝向了白起，这才笑嘻嘻的示意白起低头。

    白起原本是随意的低头瞟了一眼，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受制于人这个事实太过于糟糕，他不认为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在这种心情中缓解下来。

    但他的神色却在看到账簿上的题字后明显的停滞，他并没有伸手去拿那些簿册，但猛然抬头的神情却是震惊而惊诧的。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缓慢而低沉的问道，

    “…江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冉然依旧是那副愉悦而灿烂的笑脸，白皙的指尖漫不经心一般的在账簿上敲击着，“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呀。”

    又是漫长的停顿，白起像是从震惊中缓慢的回神，脸上的神色恢复了看不清意味的淡漠。

    “…恕白起愚钝。”

    他声音平静，但下意识紧紧攥住账簿一角的手指，却无声的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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