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经常有事没事把祁宣召进宫里品茶作画,聊些阳春白雪的高雅事物。
这会儿冉然就利索的唤来个府中的管事,让他抓紧进宫去找皇帝将一直为祁宣调养身子的王太医请来。这样一来是因为王太医接手祁宣这病弱身子多年,对他的身体状况自然是比别人更为了解,二来则是因为冉然的私心,这皇宫一来二去,却是为自己和祁宣的单独相处找到了些时间。
照顾人虽然辛苦,冉然却丝毫不敢假以他人之手。人似乎总是有这样的毛病,对熟悉的人费时费力的照顾视而不见,却能够轻而易举的被一个陌生人的丁点善意所感动。如何才能顶着这张祁宣已经看了十年的面孔,成功攻略他,实在是个不小的挑战。
谁知道会不会躲开了女猪脚,祁宣却对病榻旁的随便一个悉心照顾的姑娘动了心,冉然要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未萌芽状态。
冉然无声的叹了口气,将原本放在桌上的小盆移到了床侧的木架上,将毛巾放在温热的水里浸泡片刻后拧成半干叠成小块,半跪在床边的小榻上,细细的为祁宣擦拭布满汗珠的额头。
按照规矩,丫鬟未经允许是不能和主子共榻的,这会儿,冉然没有刷够好感度,自然也不敢胡来,老老实实的跪在祁宣的头侧,一手撑着床沿维持平衡,一手轻柔的用毛巾将祁宣脸上的汗迹擦干净。
和冉然估计的差不多,原本陷入昏睡中的祁宣,在冉然这番细致的擦洗中,睫毛微颤,有了苏醒过来的迹象。
冉然一边继续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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