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个小板凳,坐在栀子花树的阴凉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脚下的烟灰缸里埋着半缸烟屁股。
郑母来了,搬了一只小马扎,紧挨着老头儿坐了下来。
半晌,郑母的眼泪下来了,
郑父眉心一梗,“哭啥?”
郑母抹了眼泪,“晓晓说,是他把那男的拐成同性恋的,我,我给了他一巴掌。”
郑父慕地转头瞪郑母,一双干裂的手狠狠指指她,气道:“你说说你,这乱打孩子的毛病怎么还没改?晓晓一个人在外面闯荡这么多年,难得回来躺家,就被你呼一下巴掌,下回还敢回来么?”
郑母丧气的垂头,她下意识的凑到郑父跟前,低着头听训。
她心里已悔极,只能找老伴儿讨些安慰。
老伴儿数落她一阵,叹了口气停了下来,弹弹老长的烟灰,“咱家晓晓打小儿就是个乖孩子,别听他瞎说,指定就是那个男的把咱晓晓拐到岔路上的,那男的,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人!”
郑母恍然,“他爸还是你眼尖,我说怎么在那男的跟前就不太敢说话,原来他不是个好人。”
郑父道:“现在情况挺危急,咱们儿子就快被那个大尾巴狼抢走了,咱们得想招对付他。”
郑母深以为然,“为了晓晓,为了大孙子,咱们得赶走他。”
两人凑到一块,你一言我一语的研究策略。
突然便听到身后有人道:“爸,妈。”
两老一扭头,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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