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不是个事儿,况且爷琢磨尼姑庵那次你应该印象深刻,所以……”
他越解释美娘越来气,两把挠上去:“你让我记起这些恶心事干什么!我宁愿一辈子想不起来!”
谢安平委屈地揉揉脸颊:“爷还特意燃了庙里用的檀香……你为什么不愿意想起来?”
美娘觉得在对牛弹琴:“本来不开心的事你硬要我想起来,这就等于是我再被你迷-奸了一次,换你你愿意吗?!”
谢安平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愿意啊,你奸爷多少次都愿意。”
……
死了算了!
美娘抓起枕头打他脑袋:“滚出去滚出去——臭混蛋!我不想看见你!”
谢安平被打下床,摆着手连连安抚:“好好好,这就出去,你别气嘛,激动了对身体不好,小心孩子保不住啊。”
美娘扶着肚子大骂:“闭上你的乌鸦嘴!我儿子好着呢,不许你咒他!快滚!”
“噗通”一块瓷枕砸来,谢安平赶紧跳出房门,讪讪地跺脚,脚背差点就被打肿了。美娘随后下床把房门“砰”一声关紧,门板差点打在他脸上。
谢安平撅着嘴摸了摸鼻子,咕哝道:“其实也有很多开心的事……”
也不知是不是被谢安平吓狠了,或者以毒攻毒的疗法确实有效,美娘自打那日开始便逐渐想起以前的些许事情,偶尔询问黄莺,大多也能对的上号。不过只是她能想起来的,多数都是谢安平“作奸犯科”的事罢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