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澄海才开口,声音不疾不徐:“侯爷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虽是文质书生可气魄竟然不输给煞星谢安平。
谢安平的手握紧了刀柄:“把人交出来!”
温澄海面无波澜,眉梢似乎带着一丝轻蔑:“我府中的人为什么要交给你?”
“操!还跟爷打官腔!”谢安平暴躁了就要讲粗话,“你把爷的媳妇儿藏起来了!姓温的你什么居心,爷的女人是你能觊觎的吗!快把美娘还来,不然爷把你大卸八块!”
温澄海勾勾唇:“侯爷说笑了,本官这里并没有侯府的人,里面住的是在下内子。”他刻意咬重了“内子”两个字。
谢安平一听果然炸毛:“放你的狗屁!她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内子外子了,她是爷的女人!”
“口说无凭,拿出证据来。”温澄海冷静自若的模样跟谢安平大相径庭,他扬眉含着志在必得的笑意,“侯爷何时娶过妻,本官怎么不知?”
谢安平咬牙:“就算不是正妻又怎么样,爷八抬大轿迎她过门的!”
温澄海嗤道:“众所周知,侯爷爱妾在两年前已经不幸亡故,敢问侯爷什么时候又娶一人?”
“这……”这种文绉绉的交锋谢安平明显不是温澄海的对手,他一时语噎,不过顿了顿又反过来质问,“你又凭什么说她是你家的?爷也不知道你娶过媳妇儿!”
温澄海早想好了说辞:“本官与内子是在并州成的亲,不及邀请侯爷饮一杯薄酒,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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