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见他喝了那杯,也含笑吃了手里的酒。
酒有些辣,美娘吐吐舌尖,柔情似水地说:“爷,该歇了。”
她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估摸谢安平走到床边就该晕了。她在他那杯酒里下了迷药,名字叫“三步倒”,据说吃下去走几步就发作。虽然已经被这厮占了身子,但那是没法的情况下,今晚她不准备被他折腾,要折腾也是她折腾他。
谁知这时谢安平把头一低,拿嘴堵上美娘的唇,一股冰凉液体灌进她的檀口。美娘一时不备被他得了手,惊诧中不慎把酒吞进去大半,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谢安平吞咽下口中剩余的酒液,得意洋洋:“交杯酒就是这样喝的。”
美娘呛得满脸通红,还怒气冲冲的。这混蛋忒难对付!
糟糕!她头有些晕了……
美娘腿脚一软,谢安平顺势接住她打横抱起:“娇娇醉了,爷伺候你。”
发晕的美娘被放上床,谢安平捏起她的脚玩了又玩,拿手掌去比划:“比爷的手还要小,香娇娇你可长得真娇,浑身上下都是这么娇滴滴的,特别是那处妙洞,又小又紧,爷一进去就被你紧紧咬住,*得就是神仙也招架不住……来让爷瞧瞧你那儿到底怎么长的。”
说完谢安平就去端烛台了,当真打算仔仔细细把美娘的私密地方瞧个清楚明白。美娘又羞又气,哪儿有让他“观赏”那里的道理!她夹紧了腿,费力撑着坐起来,心想要是谢安平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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