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会打伤人,还惹上官司……”
提起这件事美娘脸庞明显划过不快,她出言打断黄莺。
“不让着他又能怎样?他是大太太亲生的,我爹说话有几斤分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尤美娘对着镜中美人儿勾勾唇,“无非是想打我的脸而已,我觉着再金贵的帕子,在他眼里也只配拿来糟践。练字练字……不用想也知道他写不出什么好话。”
黄莺一叹:“这日子过得真累……姑娘还是尽快说门好亲事,嫁出去就好了。”
美娘长有一双勾魂眼,闻言瞬时眸光微暗,但很快笑了笑,没再搭腔。
尤家在偌大的上京城只算小门小户,美娘父亲尤思仁是个从六品的小京官儿,在国子监当了个国子助教,负责算学方面的授业,俸禄微薄勉强够一家人糊口。
但尤家的宅子却置在权贵聚居的城西,而且还整修得颇为体面,供使唤的小厮丫鬟婆子都有三四十个。这靠尤思仁当然不可能办到,而是靠尤府的大太太王金桂,也就是美娘的大娘。
王家靠贩马起家,发迹后在京城置了田产铺子,还在瓦市弄了个牲口市场,凡在场子里买卖,无论是牛羊骡马,王家都要抽卖家三分利,说来也不算多。但有些人为了省那两个子儿,就不愿进场里交易,而是在外头私下跟买主商量,这时巡逻的衙役就找上门了,一会儿说马儿乱跑扰了几户民居,一会儿说牛粪污了哪位贵人的鞋,要抓人去衙门打板子。要知道上京这地儿一根竹竿子落下来都能打死三个当官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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