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月白”之色了,用黄翎羽那种莫名其妙的话来说,典型“蓝血人”交配后的产物。(注:没忘吧,大家没忘记“月白的脸庞”的笑话吧。)
临离开时,李爽不忘向哨兵多问一句:“兄弟脑袋上这发型如何?身上的披挂如何?”原来南韩和大燕子民生活习惯大不相同,若是成年子,都要剃了金钱鼠尾的发型,从前面看过去根本就是一个秃瓢。可是黄翎羽怎舍得让自己一群学生为了见个阎非璜就遭了毁容之灾,便留着发型不理。
“正想说你呢,出去几年就得意了,幸好金老谋最近让一些兵员开始蓄发,免得被敌军一眼看穿我们的身份。否则还不说你是卖国贼。”
“至于这披挂…前不久有从班尼尔加洼国前来的使节赠送了几条斑点猎犬给金王爷,你们这衣服,虽然色彩杂乱,但单从意思上看,还是和那些斑点够有些子亲戚关系的。”
黄翎羽回头叫他:“还在这里罗嗦什么,不快走就迟到了,难道还想挨绕营裸奔的处罚么。”
哨兵哈哈大笑,深觉很有共同语言。
李爽心中乐得抽筋,因为“绕营裸跑”这样的惩罚,是专属于阎非璜的亲卫才会遭受的。据是要防止有的人地位高了就沾沾自喜,偶尔也要让他在众人面前“坦诚相见”,以防止骄傲自大的心理滋生。
这里和他们的六芒楼,怎么看怎么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也就只有他们才扮得出阎非璜亲卫的气质,简直是易如反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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