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非璜前面自有典狱官毕恭毕敬地引路,来到一间囚室之外,监兵打开牢门,掌了火把进去,就见一个衣着还算整齐的人被五花大绑地丢在里面,嘴巴被布团塞得死紧,为防他吐出口,还用布条在头部紧紧绕了一圈。
“松开他,”阎非璜缓慢地说道,“的嘴。”
地上的瘦削中年子看到阎非璜出现时,神情紧张,憋得几乎脸泛青紫。听到他“松开他”时,难以置信地,却又是欣喜若狂地,眼睛发出感激的光芒。再到听他说“的嘴”时,又翻上怨毒的脸色。
“络霭,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擅长表演面部特技呐。”阎非璜仿佛见到了许久不见的老友,表情欣慰。
被松开嘴的络霭干渴得直咳嗽。自从城池被包围,丹州城新制作的炮筒不管用之后,他就被城守关押进此处的大牢。
他曾经是阎非璜的朋友,至少他曾是这样认为的。可是混了十几年下来,除了炮筒铸造的合金配比秘方之外,阎非璜再没有告诉他其他的关键技术。
“找到你希望的生活了吗?”阎非璜环视四周,腐败、肮脏、潮湿,他脸上带着嘲讽。
“‘败军之士’,何以言勇。金文广,我知道你是王爷面前的红人,要杀要剐就是一句话,何必再来折辱于我。”
“‘败军之士’?好一个败军之士!你拿什么败给我?你那些东西还不是从我这里得来的。你若是有自己所说的那么有勇气,为什么不自己发明几个东西,却盗窃了别人的成就向敌军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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