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泊涯头疼道:“这关系还真混乱,都多少千年前的事情了。算了,还是先进去,外面又吹风了。”
两人相扶要走进帐篷时,正巧三四个士兵陆续从里面出来。刚一出来就见话题的正主儿和“野男人”来了,一个个困窘得做不得声,最后出来那个是个胆大的,扯了黄翎羽就抱怨:“军师,你夫人如此贤慧,你可不能对不起他啊!”
“耶?我又不是和女人出去,怎么一个个认定我会红杏出墙呢呀!”
另一人小声嗫嚅:“这不是全军都知道军师不爱红妆爱武装呢嘛……”
慕容泊涯听得顿觉丢脸,往那士兵额头上就敲:“这句话怎么能这么用,军师又不是女子,也不是女扮男装,别乱掉书袋子,有时间好生看几本书再说。”
“军师,你看,这个野男人连你的习惯动作都学到了,还敢说没关系吗?您夫人是个贤惠的,又能干,又能兵不血刃退敌数万,依我看,如果您当真喜欢别人了,也不能让夫人做了小。”
一番叨扰下来,再走进帐篷里时,慕容炽焰早就知道是谁要进来。
只见帐篷里点了个气死风灯——也算是军师的特殊待遇,其他帐子只能借帐外公用的灯光。慕容炽焰正跪坐在黄翎羽的铺盖上,旁边的地铺有些乱,想来是将自己的地方让给那些士兵坐的。
看这阵势,偏袒谁了谁都难受,黄翎羽叹口气,将手杖递给炽焰,自己在他对面坐了半边的位置,拍拍另半边,让慕容泊涯也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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