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的色爪,“你还不如在卧房墙上打个洞,有需要就往里面捅得了。”
明知道他是开玩笑,慕容泊涯还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坚持原则地反驳:“我是完美主义者,既然有你这个极品在身边,还想让我去插墙,没门,绝对没门唔,连窗都没有。”
说完,他整个人突然就沉入水中去,这下突变把黄翎羽吓了一大跳,几乎站立不稳。好在还没滑入深潭里,慕容泊涯就又钻了上来。
“嘿嘿,吓坏你了吧,小美人~”他坏笑地说,还把一只色爪往黄翎羽胸口上摸,“为夫不过是去找找脱下的外袍拿东西,就把你吓成这样。放心放心,为夫还是那句老话——自从有了你,俺连墙都不去插了,所以也更加不会劈腿的。”
“你这都是什么逻辑”
慕容泊涯趁他还要逞口头之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扑在大石上,急不可待地上下啃咬。
“别咬这里,明天我还要见人……慕容泊涯,我听说你是属猴的吧,怎么变成属狗的了,哈哈,别,哈哈,别舔那里,我求你了成不?”
慕容泊涯从他腰上抬起头,咬不够似的,在他下巴上也来了一口,最后才狠下决心,把牙一咬,上刑场似的将一个小瓶子塞到黄翎羽正在推拒他的手里,说道:“这一次你来。丑话说在前头,看样子军队明还要赶路,你轻点做。”
黄翎羽哑然地瞪他,手里握着的小瓶子不用问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说不定还是临来才匆匆配制的绝对新鲜的某某秘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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