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示意给他看,一边道:“这不是面具,我生来就长样,以前在怀戈当的时候才是戴面具。”
“什么!”钱先生并非西戗族人,关于血统纯正的西戗族人到一定年龄会发生变化的事情,也就根本没听人说过。毕竟在个时代,纯血的西戗人已经几近于无。
程平也附和道:“是真的,黄大就长这样,没有戴面具。”
钱先生难以置信,扑上去就往他脸上摸,摸来摸去果然找不到面具存在的痕迹。
黄翎羽趁热打铁道:“先生那是竟然没发觉吗?可是我以为凭钱先生的眼力应当看得出来的啊;……再说,肖先生、慕容泊涯、张管账他们都是知道的,难道他们没有告诉你?……啊,莫非钱先生你的人缘并非我看上去的那么好,明明看着很融洽的样子,莫非受到了大家有意无意的排斥么?”
一番莫须有的话说下来,钱管钱几乎产生了动摇。他申辩地说道:“不,不会的,肖先生一直是很公平亲切的人;张胖子从伙房偷回来的宵夜还常常和分食……”
黄翎羽微笑地看着钱管钱,他这几年在六芒楼里与学生们相处下来,境界越发高超了,虽然不说话,神情平和安详,但就是像个面对不肯承认错误的小孩的长辈。
过不了多久,钱老先生动摇了,难道不是吗?黄翎羽现在的面孔明明就是真的,难道自己真的是被肖先生他们联合着欺骗了么多年吗?
他终于产生了要蹲在墙角面壁思过,反省失败的一生的想法,全身上下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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