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的命令下,这多年来,生活自理似乎没有问题,但谁能知道这要耗费多少时间精力才能适应突然残疾带来的不便。
如今虽然生活充实,不为仇恨而活,但还是会愤恨,为阎非璜的遭遇。如果不是女人的纠缠,阎非璜何至于冒死遁走。若非如此,他黄翎羽也不会在当年被莫灿囚禁时,陷入深刻的懊悔痛苦之中,几乎要放弃求生的愿望。
如此险恶的女子,单单是阎非璜、慕容炽焰、程平、自己,就不知道因之而吃了多少苦头,也不知道世间尚有多少无辜人遭她毒害,如果放纵她下去,还有多少人要遭受毒害。
他记得前世自己曾骂阎非璜是“粪青”,阎非璜则反而嘲笑他太中庸太宽恕了,一辈子也体会不到愤青的快乐。如果有机会,黄翎羽很想当面反嘲笑阎非璜——看,怎么样?我也是会愤青的,面对这个爱你成痴的女人!
确保学生们的安全是第一性的,但是,如果可能,他还是希望李爽能够及时赶来。
“圣母”、“滥好人”这种东西,从来不是他黄翎羽的行事风格,正像儒家所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黄翎羽怀着重重的怀想,温柔笑道:“我自然只能逞口舌之欲。但莫大妈向来妄图逞男女之欲,偏偏对方却看不中你,你还死皮赖脸地涎着人家,难道不是更加无耻不要脸面之举么?”
莫灿闻言,不能自已地记忆起年轻时追求阎非璜的历历往事。
时至今日,斯人已逝,还是死于自己手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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