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凶悍的程平推倒在地,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挠头。
看着程平侧倒在地一副愤恨难名的模样,黄翎羽恍然大悟,道:“你被下药了吧,变得这么软趴趴的。”
果真说到了他的痛处,程平却是一动不动,一点反应也没。
“下了什么药?”
他跌坐在地上瞪着顶梁,半天没回应。
“问你呢。”黄翎羽抄起手杖,戳他额角。可惜被他偏头躲了过去。
“你不说,我怎么找药放你出去啊。”
程平活了,难以置信:“你帮我?凭什么?”
黄翎羽忒同情地说:“就凭我想给他们找点事做。”
黄翎羽又戳他额头,这回他呆呆的,好戳极了。
“这地方我呆烦了,想换个地方休养身心,那二愣子慕容泊涯死活说这里风水好。这不,你要是能逃得出去,他们立马就要给我换地方住。”
程平不能理解,这是什么逻辑?要多任性的人才能因为这种理由而放走敌人?但是能够出逃的希望诱惑着他不断前进,在路嗜酒看管下生活到今天,大半的敏锐和谨慎都被烦躁暴怒替代,以至于他不惜付出一切铤而走险。
“药我会配,只是制药的材料他们绝对不会让我接触,你如果能帮我弄到那就足够了。”
“真不愧是人才,会的倒挺多的。”黄翎羽心里噼噼啪啪响,打起小算盘。
三天后,在黄翎羽托人按照程平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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