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错乱。
对慕容泊涯而言,已经很少有人能值得他如此怀念,但是那个人的印记是永远也无法消除的。那个人亦师亦友,虽然现在已经远别,但是他的音容样貌却没有消逝。
不到完全陌生的世界去,你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孤独……那个大叔曾这么说,声音很低沉,与其说是对慕容泊涯的训诫,更像是对自己的自语。
慕容泊涯那时候还很小,很少从别人脸上见到这样的神情,周边的人待他更多是疏远和敬畏,而那个叫做阎非璜的侍卫,根本不像是侍卫,那时候脸上的神情像在忏悔,更多的是深沉地怀念。他捧着那本叫做顾影集的书册,就这么发了一个下午的呆。
慕容泊涯睁开眼睛时,黑夜已经过去,清晨的阳光已经从洞开的大门穿透进来,斜斜地照在近门的一个人身上。
对方静静地站着,手里捧着一本书,低垂的侧脸因为散落的长发而看不分明,但是似乎能听得到清澈的阳光洒落在他长发上那种安安静静的沙沙声,因为每一根发丝都透过了阳光的暗红,身影的边线还泛着金黄的微光。
过了大概有一阵子,那人已经翻过去了几页,慕容泊涯这才惊醒,猛地坐了起来。但立时的,就被一阵头晕目眩给击跨倒回了床上。
他大睁眼睛看向天顶,一下子昏暗下来的视野里,还有几点乱哄哄的荧光满天乱飞。
——你这,哈哈真少见,小小年纪就这么严重的低血压。
飞舞的金星中,似乎又见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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