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平常再精怪非常花样百出,在这混迹市井的师父面前也只得收了一干子狡猾心思,直直盯着地面,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肖清玉见他俯身不答,温和的语调陡然一转,道:“我白衣教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插手?你年前带着那多人到神皇教干了好大一单,可就杀倒了几个卒子又能有什么用?落得一身伤,还瞒了为师这多时日,倒等着人几乎要废了才让我来给善后,你真是好啊,好徒弟啊!”
“师父,徒儿真不为白衣教,恰巧皇帝派下任务要上去盗取一些机密而已。”
肖清玉盯了他半晌,冷笑道:“我还不知道你这心口不一的毛病?”
慕容泊涯还是怕师父的,此时只觉得自己几乎要被这目光钉进了地里,冷汗涔涔而下。终于,肖清玉道:“你这是内伤,先在铺子里住下,我再慢慢给你想办法。”
慕容泊涯正要退出石室,肖清玉突然叫住了他。
“出去就叫墙根处罚站的小子,你以前住的那间现在已经让那小子住了,你俩就将就着凑一屋。顺便叫他不用站了,今日练满四个时辰的算盘。若敢停下,就再回去站满一日一夜。”
慕容泊涯出去之前,忽然又回身问道:“师父,那个黄翎羽的名字,是否让你想起了什么?”
肖清玉皮笑肉不笑地瞪他一眼,道:“要真是那人,为师不早就交给你了?”
慕容泊涯听他如此说,终于还是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话说慕容泊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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