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林云舒想要解除海禁,其实没想着将顾家纸销售出去。她只想着快点找到土豆,玉米等产量高的经济作物。
不是她不思进取,而是顾家纸的名头太小了,顾家的规模也远远比不上那些有靠山的大商贾。
老三咧嘴笑,“娘,我可是专门找人打听的。听说这次是抽签决定。宁王主持。”
“宁王?”老大经营铺子这些日子,也摸清一些门道。
就说这新县令,就是个眼红心黑的,时不时就要借口朝他们这些商人要钱。什么寿辰,冰银,车马费等等,花样还特别多。偏偏他收了钱,还要名声。但凡传出去,以后不再收银子,时不时就让衙役上门找麻烦。
“这宁王该不会是那欺世盗名之辈吧?跟那信王一个样儿。”
信王是坏在面上,纵容恶奴伤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这宁王跟信王可是同一个父亲,一根藤上还能结出两种瓜吗?
老三却是极认真摇头,“我听京中那些人说宁王人很正直,但他身体不太好。平时连兵都由干儿子带领。这次说想去海外走走,要亲自跟船。”
林云舒腾得站起来,大惊失色,“宁王要跟着一块去?”
她这突然出声吓了众人一跳,老三愣愣地点头,“是啊?怎么了?”
林云舒握紧拳头,眉头皱成一团。以皇上对宁王的尊敬,这宁王是出海,万一出了事,有此提议的崔知府岂不是要受他牵连?
不行!他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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