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咯嘣咯嘣咬着。
有不少书生都瞧着他,交头接耳说“这老头一大把年纪,牙口还真好”之类的话。
他却仿若不知,依旧美滋滋地端起大碗喝酒,甚至觉得不美,冲着小二喊,“小二,给我半斤牛肉。”
林云舒在严春娘的肯定下,走过来,站在他左侧,冲着他拱手,“这位老人家,听说你找我?”
白发老头转过身,眼珠子仔仔细细将她打量了一遍,不确定地问,“你就是林云舒?那个画画的?”
林云舒一怔,点头称是。心中暗自猜想这人该不会是两位画师招来的吧?
白发老头直起身,“就是你将断手接上了?”
林云舒点头,“是我,怎么了?”
白发老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是如何办到的?”
外行人也许觉得那手接上没什么稀奇的。但内行人却是能看出门道了。
那手接上也就是个摆设。但它确确实实接上了。而且断手也是有血色的。说明成功了。
就连他都办不到。人一旦断了手,就得快速给断手的切口止血。
既然要止血,那就要用止血药,用了这东西,还怎么让将断手接上?这完全就是悖论。
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乡下妇人却做到了。
那她一定研制出新的止血药。
林云舒微蹙眉头,猛吸一口凉气,不确定地问,“你是张川乌?”
张川乌微微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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