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失去知觉的药?”
郎中捋胡子的手顿住,“哦?你说的是麻沸散啊?那不是早已失传了吗?”
得了!林云舒彻底放弃。
没有麻沸散就没法剖腹,那她根本不比其他稳婆强多少。既然那么多稳婆都打退堂鼓,她还是不要主动去触人家霉头了。
她回来的时候,刚好遇到专职做驴车生意的顾守业。这人还是原身男人的隔房堂弟。
看到她,对方拽着缰绳让驴停下,憨厚一笑,“大嫂,我已经将您托我买的东西稍回来了,放到您家了。”
林云舒眼睛一亮,“那剪刀呢?”
顾守业挠挠头,“铁匠说得要向县衙申请。倒是能做,就是价格贵了三倍。我将你给的定金付给他了,要一个月才能打好。”
一个月?真够久的。林云舒再着急也只能等。
到了家,果然看到堂屋桌子上摆着些陶像,加起来有十三个之多,价格倒是不贵,才三十文钱。
严春娘壮着胆子问,“娘,这是干啥的?”
“明儿个不是你二叔家洗三嘛。这些是洗三礼上用到的。”
严春娘抿了抿嘴,下意识看向自己肚子。没再说话了。林云舒没有察觉到她这动作,而是将陶像抱回自己屋,走了出去。
刚走出门,迎面就碰到几个小孩打打闹闹,为首的那个手里扯着一根花枝,边走边甩,玩得不亦说乎。
林云舒原先也没在意,等她看清楚那枝条上的花朵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