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二十年和尚,下跪就下跪,并不算什么,可他不能跪,这一跪,他就算认罪了,那就百口莫辩,听凭执法堂处置了。
“放肆!”华易大喝:“区区外门弟子,敢对我不敬,给我打!”
“哈哈,执法堂好大的威风啊!”
执法堂门口落下一只灵鹤,一位蓝衣女子跳下来,大步走了上来:“我怎么没听说,区区执法小队长还有资格受弟子一跪的?这弟子是犯了何事?”
“原来是苗师姐,执法堂之事,似乎还轮不到苗师姐过问吧?”华易站了起来,语气不善。
苗师姐冷笑起来:“我还真没资格过问,不过,我相信我这个二十一代弟子,演武三甲的头衔,在执法堂刘执事面前,还是说得上话的。还有,你似乎对我不是很尊敬呢,我似乎也上告无门,只能等三年后的演武了,生死勿论,无限制挑战呢。”
这是吃果果的威胁,门派演武,可以无限制挑战,意味着这位苗师姐可以挑战华易,生生把华易打死也行。
“你!”华易哼哼着:“执法堂办事,还请苗师姐自便吧。”
苗师姐随意坐到一旁,轻笑道:“我观摩观摩,不介意吧?”
华易拿这位苗师姐没办法,干脆不做理会,可有苗师姐在场,他也知道自己没法威逼了,却将怒气发泄到刁天身上:“刁天,你可知罪!”
“不知。”刁天朝苗师姐点头,以示感谢,便冷眼盯着华易。
华易冷哼道:“你身为外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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