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的人了吗?和那刑部大牢再无关系,记得这次当属你走运,修的几年福气,上了大理寺,再跟本卿好好说说你现在听命于谁。”夏侯湛满眼的风情,嘴角戏虐的意味那么明显。
即使王子洛知道这事有诈,何故夏侯湛要她再次强调她是他的属下,刀俎鱼肉,任人宰割,暂且就认了,听他后话如何说。
王子洛装作激动异常,大有一番昂扬气势。“子洛当是卿主的人,甘愿伺候左右。”
夏侯湛优雅的掠过茶杯,修长的手指端着精巧细致的青釉茶杯,悠然茶香,满眼含笑的看着王子洛,算计的眼神那么的明显。
“知你忠心,既然愿意伺候左右,现在去给本卿拿来那白玉竹笔。”夏侯湛优雅的拿起旁边的公文自顾自的看起来,就这样把王子洛晾在了那里。
王子洛细看四下哪里来的白玉竹笔,普通人家一根毛笔就算是奢侈品了,白玉竹笔,龙鳞竹身中空管,羊毫软毛,笔杆末梢,上等白玉,更奢侈者还在笔杆处挂上一串鸽血红。
传闻夏侯湛世代豪门大族,平日吃穿用度均是豪华奢侈,虽比不上石崇斗富,也算文人首例。
早知这是夏侯湛下的套,目的不得而知,王子洛当然不会主动前问,不给你扣个监守自盗的帽子都算你走运。
轻轻的退出房间,找了门口的守卫,先去套近乎。
“小子,本部问你一事,必要如实禀告,还要守口如瓶。”
王子洛毫不显露出阴狠的神色,特意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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