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裳,露出一双白腻的玉腕。玉腕的主人是个极年轻的女子,模样端丽,眼下却泛着一圈淡淡的青色,满脸倦色。下了马车,望着靳州城三个大字,她缓缓呼出一口气,叫了声师妹,才向马车里道:“总算到了。”
赶了半月的路,即便梁浅身子骨不错,也有些疲了。谢时雨比起她来要好上一些,精神还不错,便叫了梁浅回马车上来,早些进城找个落脚处让她先歇息一会儿。
排了许久的队,马车经过城门时却被拦下,车夫递上了路引,守城的士兵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又非要掀起帷裳查看。车夫尚在同士兵周旋,谢时雨端坐不动,凝神听了听,便知如此戒严竟是因为玄火国的一桩大喜事。
女王不日便要成婚了。难怪天还未亮,进城的人就排上了长队。谢时雨也是赶巧了,竟有幸得见这样一场国婚。
如今的玄火国依然是女子为王,当今王上卫灵溪正是开国之君卫玄火嫡亲的孙女。而谢时雨此行的目标卫昭,则是女王如今唯一的子嗣。卫昭是叶度的侄孙,这么算来,叶度竟是女王的叔叔了。
叶度不是一般的贵族而是王室中人。梁浅也是贵族出身,然而同叶度一比,却也落了下乘。梁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来接受这件事,到了靳州城,心里却不可避免的有了几分忐忑。
“师妹你说,他的亲人该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不喜欢我,若是不喜欢我,我又该如何……”入了城,梁浅又开始心绪浮动起来。
“不见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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