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地的蜡烛,谢时雨又陷入了沉思。
沈恪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提醒她该离开了。
谢时雨回过神来,突然问道:“白日里点这么多蜡烛干什么?烟味也不利于楚源的身体,我建议你还是将它们都撤走。”
沈恪沉默了一下,才说道:“这恐怕不行。”目色沉沉地望了望晕黄的宫灯,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那可是他的命。”
真是奇怪了,还有人把蜡烛当成命的。
“不撤也可以,记得通风就行。”
谢时雨收拾好针灸包,将之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包袱,跟在沈恪身后,走出了霜云殿。
出去的路和来时不太一样,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王宫里随处可见的白玉石阶。
谢时雨脱口而出:“不用去见王后娘娘吗?”
沈恪走在前方,一瞬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不必。”
说的是不必,而不是不用。似乎王后在他眼中,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
一直到马车里,二人都再无对话。
谢时雨也不觉得尴尬,她本来就不爱说话,便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世子府的马车驾驶起来非常平稳,里面又设置了防震的垫子,她闭着眼睛,睡意就汹涌而来。
意识渐渐涣散之际,她听到沈恪开口了:“你似乎一点都不好奇?”
她立刻睁开眼睛,看着沈恪近在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