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总有种莫名的亲密感,像是熟稔已久的老朋友了。
谢蕴平静地道:“之前见过面,有什么奇怪的。”
“什么时候见的面?我怎么不知道。”
谢蕴没有回他。他走到沈恪面前,说:“此次还要劳烦世子殿下照顾我这个徒儿了。”
拜托,她已经十六了,根本不用人照顾好不好。
沈恪看着她面上的不满,笑了一笑:“前辈放心,在下一定奉谢姑娘为晋国的座上宾,会小心翼翼地对待,不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谢时雨现在就已经感到不适了。她走到二人中间,隔开他们的谈话:“师父快回吧,记得把我房里的蛇毒酒拿出来,放到通风的地方。还有里面的药田,每日别忘了浇水。”
谢蕴笑着点了点头,一旁的叶度探出个头来:“我呢我呢?时雨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谢时雨瞥了他一眼:“师叔好好照顾三师姐就行了。”梁浅今日甚至没来送她,估计是昨夜淋了雨,身子不太舒服。
叶度噎了一噎,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去。
“你还是赶紧上路吧。”
山脚下,谢时雨有些愣愣的看着一字排开的十数辆马车。终于明白了玄渐口中的“晋国什么没有”是何意思。
真是财大气粗,世子出行都这么大的排场。他们一共三个人,一辆马车都绰绰有余了。
沈恪将背上包裹拿下来,吩咐随从拿去马车里装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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