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我下山不可?”谢蕴不仅是她的师傅,更是她的养父,平日里对她言听计从,宠爱有加,怎么会因为一个外人而不顾自己的意愿,想来想去一定是沈恪说了些什么,难道他威胁了谢蕴?
沈恪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无奈地道:“我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此次上山也只是为了求医问药。谷中其他弟子我也没有熟识的,唯一有交集的就是时雨姑娘你了,况且亲眼见过你的医术,我很是放心。”
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不是认识玄渐师兄吗?”而且看玄渐的样子,对他的尊敬甚至超过了师傅,一定会对他言听计从的。
“正因为陈兄力有未逮,我才斗胆上山求医。”玄渐姓陈,谢时雨还是头一回知道。
“玄渐师兄都做不到的事情,我估计也不行。”这话不假,谷主十一位弟子中,她和玄渐的医术最佳,并且二人相差无几。
“时雨姑娘太过谦虚了,连重伤将死的我你都救回来了,医术高明令人心悦诚服。而且……”沈恪看了她一眼,眼含深意:“连陈兄都治不好的病,姑娘就没有一点好奇之心?”
这是拿话激她了?
即使看清他眼底的兴味,谢时雨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几分心动了。
天下疑难杂症数不胜数,她亲眼见过的,医书上学到的,以及谢蕴口中说的,加起来恐怕都不到半数。她有一个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自己能写一本医书,上面记载的全是她亲手医治的病例,流传下去,供后人瞻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