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听明白了,这是变着法子讽刺她对他下毒的事吧?什么医者仁心,医德高尚,这是拿反话激她呢。再觑他面上神色,果真带着半真半假的笑意,看不出丁点儿恭维之意。换了旁的小姑娘,指不定就一个惭愧加心虚,想也不想就给他解药了。
谢时雨当然不会上他的当,也不接他的话茬,而是缓缓走到榻前,铺开锦被,放下床幔,紧接着开始解自己衣领上的盘扣。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沈恪也愣了一愣,连忙背过身去。
“……这是做什么?”
谢时雨一边解扣子,一边直言不讳道:“我要睡了,你不走吗?”
这逐客令下的,还真是单纯不做作。
沈恪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道:“那晏非就不打扰了,姑娘早日歇息吧。”
关门声响起,谢时雨停下手中动作,走到山水屏风阻隔的净房处,洗漱换衣。
一夜安睡,当晨曦的第一缕光照下来,谢时雨就醒了,还不到为微生离看病的时辰,她走到院子里,开始晨起的锻炼。
九曲回廊下,依稀传来人声。听着不像是燕飞的,这东苑里下人本就不多,她好奇地上前瞧了瞧,只看到被柱子挡住而露出一角薄衫的人影。
杏黄色的,似乎是府上丫鬟的衣服。
那声音也不怎么清晰,隐隐约约听出几个关键词来,“怪医”、“城主”、“公子”什么的。
走的近了,方听到谈话的内容。
“城主大怒,红蕊夫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