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都要怎样?”
几步开外,衣衫单薄的吴询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深潭般的眸子扫视过屋中两人,一人大怒,一人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
大怒的当然是吴震,他单手成掌,重重落在身旁的茶案上,将茶盏振的哐当作响,杯中热水也洒出来几滴,溅到了一旁杨氏的手腕上。
“逆子!谁准你不声不响带走我关的人?”
吴询随意撩起长袍,在杨氏身旁的空位坐下。“父亲想关谁便关谁,只是儿子的妻子并未犯错,自然不能白白受这关押之苦。”
“并未犯错?她害死了老二的孩子,这还不算过错?”
吴询淡淡道:“孩子在她闯入素闲居之前就已经死了,实在怪不到儿子妻子头上。”
“你说什么?”
吴震大惊,低垂着眉眼的杨氏也抬起头来。
“进来吧。”吴询扬声,外头走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徐老太医?”
来者正是魏王派来给吴询治病的宫中御医。
“见过吴老爷,吴夫人。”徐老太医医术高超,深受魏王宠信,即便是吴震也不敢受他的礼数。
“三日之前,我的徒儿给府上二少奶奶诊脉便发现她的胎动减少,过了一日再诊治,胎心也消失了。那时我徒儿便怀疑胎儿已经死于腹中,只是二少奶奶说她并未感到任何不适,我那徒儿也只是怀疑,并不能确定,便给她开了几剂保胎的药方。没想到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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