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前段时间出现的那个小家伙儿?”
须发皆白的老人带着一副金丝边老花镜, 满是褶皱的干枯手掌好像失去水分后萎缩起来的老树根,此时正慢腾腾地用绢布擦拭着一个玻璃杯,他说话时的语气也不紧不慢, 就算眼前整个被紫色斗篷包裹起来的家伙是能够杀人于无形中的幻术师也一样,没带什么敬畏的意思。
“让老头子我想想……”
银发老人停下擦拭的动作,仿佛记性不好一般,先是思考了一会儿,才手脚不怎么利落地去身后的书架上翻了翻, 最后颤颤巍巍地抽出了一叠薄薄的纸张, 按在桌案上, 用干枯的指尖推了过去,随后声音沙哑地说道:
“只有这些了, 那小家伙儿虽然是个新手, 不过很明显不是什么愣头青,前一阵子有几个想对她动手的黑手党, 不过现在的话,他们连家族都被一窝端了……怎么?er对这朵带刺的玫瑰感兴趣?”
“不。”面容大半被掩藏在斗篷兜帽下的幻术师否认道:“只是一个报酬不错的任务和那家伙有交集而已。”
“是吗。”
银发老人乐呵呵地笑了两声,然后继续开始擦他那早就一尘不染的高脚杯,大概是绝大部分意大利人都会天生点满情话的技能, 即便是垂垂老矣的老人,也能够开口就叹出咏叹调的情诗般语句:
“她的发丝像瑰丽的晚霞与娇嫩的蔷薇;她的明眸璀璨超过雕刻家手中的蓝宝石;她的皮肤比起东方细腻的陶瓷也不遑多让;她的声音就像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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