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了吧,偏偏就克制住了擅长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来进行搞事的老鼠。
“看来费佳你不怀疑我会对你动手的这件事。”
歪着头看了费奥多尔几秒钟,青音海斗十指互相点了点,然后落在了咖啡桌上,不知道为什么,费奥多尔有一种直觉,对方似乎更希望他“不配合”一点……这样一想的话,感觉贯穿伤的肺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现在不能刺激kaito,费奥多尔在该识相的时候也十分识相,他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
头戴白色绒帽的青年顺从地点了点头,他甚至在遵从先前的“不要说话”,避免一切可能刺激到“老朋友”的活动,在从玻璃窗倾泻进来的阳光的映衬下,显得他本就不怎么好的气色更加苍白了,看上去有点像久病未愈的病人。
浓稠的红眸微微向下一瞥,目光在触及kaito圆润的泛紫指甲后不着痕迹地收回,费奥多尔特别干脆地示了弱,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毕竟,面对什么都不讲的疯子时,语言的力量非常苍白。
“费佳能理解的话,实在是太好了。”
青音海斗高兴地说,他抬头看了看“波洛”咖啡厅的钟表,语气变得温暖又善解人意:“大概还有一个小时,费佳就和我一起走吧,现在有觉得无聊的话,我来给你拉小提琴怎么样?”
费奥多尔眼神一动,还没等作出什么反应,也没来得及表达“赞同”或者“不赞同”,对面的kaito就又有了变紫的趋势,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这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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