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说费奥多尔将清理“我们”视为必要的目标,那只是因为他异于常人的思维,按照我的逻辑公式做出评价的话,费奥多尔是类似于“思·想犯”的自我满足,他大概是认为处理掉“我们”对于他的毕生理想来说是必须的,而会紧紧盯着“我们”的也只是他一个人,但时钟塔就不相同了——】
【时钟塔将我们视为“失控的炼金造物”,如果不出现在英·国的地界还好,时钟塔也不至于千里迢迢地加入费奥多尔的追杀大军,但一旦出现在了英·国……两年前被迫死遁的一任马甲,差点就真的“死”成了,我不得不辗转到了日本,将可能会被时钟塔察觉到的躯体放在了一个“没人会发现”的地方。】
夜晚的冬木市仍旧灯火通明,除了一些住着作息健康的老年人会早早熄灯入睡之外,也只有郊区的公路上比较安静,并没有什么车辆的行驶了,而在这种地段,通常又是飙车族喜欢深夜中一边播放逮虾户,一边油门踩到底的最佳飙车地点。
“又是你们两个。”
此时的天色远远不到“深夜”的范畴,如果仔细看去,天边还带着一层红色的夕阳余晖,金发的青年跨在一辆重型机车上,耳上与脖颈均带着纯金造就的饰品,吉尔伽美什微微眯起腥红的蛇瞳,兴致盎然地盯住了胆大包天胆敢拦住他的双胞胎,用戏谑的语气说:
“怎么,你们终于想通了,想要成为我的宝库中的一件宝具吗?”
吉尔伽美什是古代乌鲁克的第五任国王,也是最为古老的“英雄王”,在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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