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岁的男人,常年劳动,体质不错,除了一些特殊的基本都能用。
当地没有川黄柏,她就换成了马齿笕、草,另外就是当地都有的地肤子、蝉蜕、防风、荆芥、苍耳、野花椒、木槿皮、蛇床子、白鲜皮、野菊花、浮萍、蒺藜。
蒺藜有刺,每次收上来都是单独存放在草盒里。
因为是外洗药,她也不需要称非常准确的重量,按照经验配成一副。
“熬草药之前泡顿饭功夫,晌午泡好了药材不用扔,加水晚上可以再熬一次。一天一副,先泡三天看看。”
说实话,宋和平还是不信,就这么些乱七八糟的野草,熬熬水就能给他治病?但是既然不用打针吃药,不用去医院花那么多钱,他觉得试试也行。
“大夫,多少钱?”
林菀道:“挂号费五分,针灸五分,草药以后算。”
如果是草药一类的,因为是社员交任务,林菀尽可能地不收钱,以后算账也能减免大部分。但是针灸或者其他手术以及西药,那是必须收钱的。
宋和平没想到这么便宜,本以为要五毛一块呢。
他忍不住呲着牙,“谢谢大夫啊。”他拿着草药跑了。
回到家,他赶紧找瓦罐儿泡草药,等吃完饭再熬也差不多。
他老婆马立春瞅着他,“多少钱?是不是又宰我们?”
宋和平:“瞎说,一共花了一毛钱,草药说能减免大半,以后算。”
马立春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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