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清靠近的那一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但还是有丝丝缕缕的幽香往她的鼻孔里钻。
云锦脑中突然冒出了两年前,自己作为庞幼嘉的助理时写过的香水测评,“银色山泉作为creed的着名中性香水,从名字到包装都足够让人长草。香水的前调十分清冽,佛手柑、柑橘、橙花混合的清新,然而香气短暂,有种虚无缥缈的感觉;中调过渡到优雅的茶香混合着沉稳的黑醋栗香,营造出一种风雪满山的画面,让人顿生几丝寒意。这种香带着水生调本身的清冷忧郁,让人瞬间联想到那种孤身站在冰雪覆盖的山顶,空气中飘散的味道:冰冷且孤独,又让人觉得有些伤感……”
当初为了写好这篇香水测评,云锦被庞幼嘉按着头修改了一遍又一遍,头发都不知道因为熬夜掉了多少,还总是被庞幼嘉嫌弃没有想象力,“你胆子大一点啊!你看现在网上的香水测评,每一款香水都恨不得给你编出一部来!”
最后云锦闻得都快得鼻炎了,咬着牙编了那样一通鬼话出来,庞幼嘉终于满意了,夸赞云锦测评写的好。
云锦因此牢牢地记住了自己熬夜到秃头才写出来的测评以及银色山泉这款香水的气味。
但是现在,云锦觉得自己之前熬夜秃头写出来的测评,其实一点也不对。银色山泉的气味充斥在鼻间,云锦却再也联想不到风雪与山巅,只觉得这款香水带着温暖、茶香,还有一丝微甜。
就像冬日里走进避风的小木屋,木屋里的壁炉将空气全都熏热,煮上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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