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出息的学生。
严格意义上来说,霍初行是伊朶的大师兄。
伊朶在z大举目无亲,只能紧紧跟着霍初行,看着他为老詹的身后事往返于学校各个行政部门。
行政部门里每一个女文职见到霍初行都格外温柔,看见伊朶的目光都不太友好。
也有人细声细气问他:“你身后的小姑娘是谁呀?”
霍初行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笑得温文尔雅:“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尾巴。”
伊朶依旧不说话。
她其实已经冷静下来,只是越发怀疑霍初行一点都不伤心。
这几天来她跟着他往返在新校区,从来都没有见过他露出一点焦虑与难过。他甚至还有心情与人调笑,端着他那张多情的脸,与每一个接触的行政人员含情脉脉。
到后来所有的手续走完,在老詹的碑前献上了花束。
他依旧笑得温柔和煦,盯着老詹的遗像,仿佛是在与他对面交谈。
“再见。”霍初行轻声道,那是他唯一留给老詹的话。
伊朶从未见过这样薄凉的人,对他的印象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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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詹过世,伊朶作为他的关门弟子,变成了等人收留的孤儿。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被学校彻彻底底地遗忘在了角落里,等到期末来临,伊朶投稿的论文收到了回执。
对方刊名如雷贯耳,足够震惊半个系。
三个评审人,两个建议发表,一个中立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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