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洛云平抛下郁清岭驱车下了山。
郁清岭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那辆车子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尽头,狠狠地皱起了眉头。
“……不可以。”他低头喃喃了一句。这是他经过理智后的判断。
洛医生说得对,他现在过去并不是最佳方案。
郁清岭望着盘山公路蜿蜒消失的方向,只花了短暂的几秒钟,就踏出了第一步。
……-
洛云平赶到秋山医院时,鹿晓已经镇定了下来。
听说她在两个小时无休止的哭闹之后,又在住院部的走廊上来来回回找了半天爸爸妈妈,最后魏云与秦洋实在是无奈,把鹿氏夫妇的遗产让渡文件拿了出来。
鹿晓年纪虽然小,却从小在这样的家庭耳濡目染,十分清楚遗产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于是她停下了哭闹,独自一个人在病床上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再哭闹了。
确切地说,她整个人好像被掏空了。
洛云平轻手轻脚走进病房,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小姑娘坐在床上,眼睫上还沾染着一点湿润,眼圈通红,身体佝偻在床头,整个人就像一个布娃娃,连眼神都是相似的空白。
“你是不是叫鹿晓?”洛云平小声地问她。
小姑娘似乎对外界的声音还是有反应的,她只是愣了一小会儿,迅速低下头擦干眼泪。
“医生,我都记起来了。”鹿晓小声说,“我没有病,能不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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