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的运气真的很好,撞车后,我自己从车里爬了出来,还正好遇见了个好心的路人……”
在之后的许多年里,她还时常做噩梦回到那个深夜,漆黑的路灯,凛冽的山风,她独自沿着盘山公路跌跌撞撞下山,感觉山路漫长得好像一生都走不到头,直到后来在山路上遇见了那个安静的路人。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鬼,”鹿晓笑起来,“他不会说话,不过是一个好人,可惜他把我送到医院后就走了。”
郁清岭静静地听着。
等到鹿晓讲完那些遥远的事情,他才停下脚步道:“不是,不会说话。”
“……啊?”鹿晓不明所以。
郁清岭轻道:“只是他也从来没有拥抱过陌生人,而且……你的身上全是血。”
“主要不是我的血啦,是秦寂被划破了手臂……”鹿晓解释道一般,忽长大了嘴巴,“你……”
她震惊得说不出话。
郁清岭低垂着目光,缓缓地平稳地走过盘山公路,每一步都比当年要稳固。
当年的他初回国不久,晕血,亚斯伯格,身体瘦弱且孤僻。
他鼓足了勇气才抱起女孩。常年不与人接触的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头晕,战栗,心跳加剧带来一阵阵晕眩……
盘山公路实在是太过漫长,他怀抱着的那个女孩,是那么的孱弱,好像随时会消散。潺潺的鲜血从她的后颈上流淌到他的手上,又从他的指缝里面渗透滴落——那是他第一次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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