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岭身上穿的是带扣子的棉质睡衣,扣子太硬,滑过皮肤时带来尖锐的刺痛感。鹿晓被磕得火冒三丈,咬着牙去解,结果越乱越没有章法,气得她想要直接上牙齿。
“……别急。”郁清岭低声喘息。
“……”我才没有着急!!!
鹿晓百口莫辩,郁清岭就坐在她的身侧,一个个解开自己的扣子……鹿晓觉得自己莫名有些口干舌燥,她坐起身来去亲吻郁清岭的唇,不到几秒又被他压回了床上。
更加密集吻一点一点蔓延在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肌肤与肌肤相互厮磨,微妙的触感在她的脊椎上绽放开难以言说的火苗。
温柔漫长得几乎有些残酷的前戏。
实在是太久太难耐了。
鹿晓在陌生的触觉里辗转沉沦,艰难地支起一点点身体,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提了个疑惑:“你……该不会是……不会吧?”
这是鹿晓人生中最追悔莫及的一次提问。
她很快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郁教授的呼吸一顿,第一次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疑惑,用实际行动充分地告诉她答案。
他会的。
-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里。
鹿晓艰难地睁开眼睛,脑海里空荡荡一片。有那么一瞬间她不确定自己躺在哪里,只觉得全身上下散架似的酸疼,说不清的乏力感充斥着身体里每一寸骨骼。
好久以后,她的思绪才开始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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