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路过,把我们送到了山下的医院。”鹿晓盯着牛奶杯,缓慢开口,“那次秦寂外伤,我脑震荡,在医院迷迷糊糊躺了很久。”
鹿晓吃力地挤出一抹笑来:“那阵子我一直半睡半醒,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了。小魏阿姨告诉我,秦寂被打得皮开肉绽,罚跪了好几个晚上,叫我不要记恨秦寂,劝劝爷爷……”
鹿晓静默好久。
郁清岭看着鹿晓,既没有催促,也没有过分地关注,他只是安静地等着。
终于,鹿晓艰涩地又挤出一句话:“可是……那不是我第一次醒来……”
握着茶杯的指尖泛白。
鹿晓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叙述:“我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他们在我的床边商量,如果我死了,怎样才能避免秦寂酒驾的责任……如果我死了,如何操作我父亲的遗产才能把损失降低到最小……他们说,如果我死了,所有的事情都得难以收拾……就这样,在我的面前讨论了好几天。”
郁清岭的指尖微颤,握住了鹿晓的手腕:“鹿晓……”
鹿晓摇了摇头,用另一只手擦了擦莫名其妙流出鼻腔的鼻涕。
“其实这也没什么……”鹿晓苦笑,“只是那时候年纪小,就觉得天塌了。”
郁清岭低道:“这不是没什么,这是你的阴影。”
鹿晓想了想,又摇头:“不是的,没有那么狗血,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他们并不是坏人,为了我他们从国外请了当时最好的脑科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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