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热气,明明若有若无,抓不住却仿佛能闻见。
“郁教授?”鹿晓查看完毕了伤口,退了开去。
那些微妙的触觉顿时远去,郁清岭感觉到一点失落。他决定挑个刺,于是看着鹿晓的眼睛道:“不是说好,不说‘您’吗?”
鹿晓:“……好。”她叫惯了还真是一时半会儿很难改。
郁清岭沉默一会儿,得寸进尺:“也不要叫郁教授。”
鹿晓一愣:“那叫什么?”
郁清岭也跟着发怔。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日常生活中所有人似乎都称呼他为郁教授,或者郁清岭,在家里……他想象出鹿晓叫清岭的模样,发现其实比郁清岭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在发呆?
鹿晓发现了秘密,顿时觉得窘迫一扫而空。他竟然也有想不通的事情吗?
“那个……要喝粥吗?”鹿晓换话题。
“嗯。”郁清岭答。
鹿晓拆了粥,用手温试了试温度,用勺子舀了一小勺粥,送到他的口边。她原本以为郁清岭会挣扎,毕竟作为一个男人被人喂可能会有点损尊严,不过没想到郁清岭顺从地张开了口,一口把粥咽了。
鹿晓:……
鹿晓被萌到了。
其实原本还有点生气,他早晨的行为太过鲁莽了,可是看着他的样子,多少郁闷也都烟消云散。她就这样一勺一勺喂着听话的郁清岭,直到那碗粥见了底。
鹿晓带着欢畅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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