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未遂。她盯着他汗涔涔的脸,犹豫着问他:“您……想说什么吗?”
郁清岭依旧只是喘息,眼睫在眼下投射出暗影,遮去了他的眸光。
寂静的夜风带来湿润的凉意。
鹿晓身上衣衫淡薄,冷风吹得她的指尖都在发酸,就在她以为她不可能听见郁清岭的回答时,她听见了郁清岭低缓的声音:
“……为什么?”
“嗯?”
“为什么,要道歉?”郁清岭的声音夹在风里。
为什么要道歉?
鹿晓一时反应不及,呆呆望着郁清岭。
“您……很在意我说对不起吗?”
郁清岭皱起了眉头。
“是因为我总说对不起,而你无法理解背后的情绪,所以很在意,对吗?”鹿晓小声问他。
郁清岭阖上了眼睛,轻微地点了点头。
鹿晓又想要道歉了,话到口边,又临时咽了下去,于是只能与他僵持。
冷风,郁清岭似是下定了决心,一字一句缓缓开口,他说:“亚斯伯格这一生注定无法与人达成高效的情绪共鸣。”他望着眼前的鹿晓,小心地观察她的眼睛,“社会学逻辑推断可以辅助我,但是大部分时候,我还是,无法确定你的情绪状态。”
“郁教授……”
“稳固的感情,需要情绪的互通。”
“……”
“我想与你建立更加亲密的情感交际模式,可是……”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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